第25章
主要是想学点什么。
她不会做饭,也不想学。
但是一想到是要给柏宜青做的话,忽然就情愿了很多,原本对她来说麻烦的事也不再复杂。
她处理着食材,听阿姨说着要诀,一边看着阿姨的动作,将这些注意事项默默记在了心里。
等到面条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泡的时候,尤泠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看着上面显示的“姐姐”两个字,她点击接通,很快出了厨房,往楼上赶。
柏宜青对她说的话很简洁,只是让她上去。
到了卧室,房间里明亮一片。
柏宜青靠在床头,被子堪堪将胸口遮住,露出来的肩头锁骨满是红痕。
听见了开门的动静之后,柏宜青抬眼看过去。
见是尤泠,心情更差了些。
她将空调被往下扯了扯,“尤泠,下次不许再咬。”
看着有些肿的地方,尤泠微微一怔。
她下意识开口道:“这是我咬的吗?”
柏宜青:“……难不成是我自己咬的?”
她拿过一边的衣服,只是想穿个内衣,都被磨到不行。
最终只能解开。
眉眼间难免染上一两分心烦。
尤泠见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很有眼色地走过去,帮她穿好衣服。
看着女人仍旧湿红的唇瓣,她有些内疚道:“姐姐,我点个外卖,让人送点药来好不好?”
柏宜青伸出手弹了弹她的脑袋:“不用,我让人晚点送特调的药来。”
说完后,她还是有些不解气,用细白手指戳了戳青年的脑袋。
女人问:“你是三岁的小朋友吗?怎么还喜欢咬那儿。”
尤泠睁着一双狐狸眼看她,黑眸里碎光浮动,持美行凶的模样。
见她这样,柏宜青弯起唇,原本维持的严肃也瞬间破功。
她对尤泠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,抱我下楼,饿了,但很累,都是你干的。”
女人的语气是很自然,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语气。
尤泠走过去,将她抱起来,往楼下走。
让她在沙发上坐下,尤泠又去厨房看了眼,海鲜面就快好了。
没让柏宜青等多久,她和阿姨一起将两碗面端到茶几上。
阿姨没打扰小两口的私人空间,做完饭后就离开了。
尤泠帮着柏宜青将海鲜去壳,看她吃得眉眼舒展,这才开始吃自己的面。
柏宜青饿了一天,但晚上的胃口一向不大,吃了小半碗便停了筷子。
见尤泠吃的有些急,她提醒道:“吃慢点,尤泠。”
她将自己碗里的海鲜夹给青年,又戴上了手套,细细地替她剥虾去壳。
尤泠吃面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,一抬眼就是女人敛下睫羽,耐心替她剥虾的温柔面孔。
她想起刚才柏宜青对她的称呼,忽然就想起来在半梦半醒中,有人亲昵地管她叫宝贝、宝宝。
是柏宜青在叫她吗?
这样想着,柏宜青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停在身上的视线,看向她,眼睛微弯,将剥好的虾肉放进她的碗里。
女人语气有些无奈地开口:“宝贝,再多看我一会儿面都要凉了。”
尤泠握住筷子的手收拢。
喉咙有些干涩。
她错开眼,吃了口面。
心里却被另一种想法占满。
——好想叫她妈妈。
第21章
但是这样的想法尤泠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,真要让她在柏宜青面前说出来的话,不如让她死了算了。
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想,如果真的管柏宜青叫妈妈的话,她又会是什么反应呢?
会像是管教悠悠那样严厉地训斥她,还是会温柔应下?
无论是哪种反应,尤泠都好喜欢。
她觉得自己真是彻底没救了。
想管和自己没什么感情的妻子叫妈妈到底是什么癖好。
她神情不属地吃着面,垂落的黑发将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遮挡严实。
等到终于吃完了面,尤泠收拾碗筷,却对别墅里的电器不太熟悉。
柏宜青便和她一起去厨房,教她怎么用洗碗机。
等到将一切都处理好之后,柏宜青去猫房陪猫玩了一会儿,给悠悠添了粮,这才回到客厅。
当下,尤泠坐在客厅里,电视被打开,青年却没看电视,只是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见状,原本要回房间的柏宜青走过去,直接坐在了尤泠的旁边。
女人的手臂越过尤泠的身体去勾另一边放着的遥控器,一点冷香从尤泠的鼻尖掠过。
拿到遥控器,柏宜青按了暂停,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她瞥了尤泠一眼,问:“刚才在想什么?”
尤泠抬起头,看着她摇摇头。
“没想什么,只是在发呆而已。”
柏宜青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有些怀疑地看着尤泠。
“真的?”
尤泠有些着急,“姐姐,我真的没有想什么。”
她语气低下来,有些失落:“姐姐一点都不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柏宜青见她这副模样,说话的声音带上一丝笑意,问她:“那白天的时候,是谁告诉我不记得做梦梦到什么了?”
“在床上,又是谁告诉我,马上就好了,但还是弄到了下午?”
“尤泠,你说我能信你说的话吗?”
尤泠的脸颊瞬间通红。
她伸出手,慢慢捂住了脸,面红耳赤的同时,心里还觉得有些丢人。
青年的唇瓣嗫嚅半天,憋出闷闷两个字:“姐姐……”
尾音绵长,带着点儿祈求,完完全全的撒娇语气。
两人之间存在的距离像是在一瞬间就被拉近,似乎是一对可以任意与对方打闹撒娇的妻妻。
柏宜青眉眼温软下来,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尤泠的额头。
她笑着开口:“那信你一次,尤泠,在床下不可以学骗人的坏毛病,知不知道?”
尤泠感受到柔软的指腹在额角落下触感,听着这话,原本捂着脸蛋的手掌微微往下挪,露出一双明澈墨黑的眼眸。
看着柏宜青的眼神湿漉漉的,跟小狗一样。
柏宜青原本准备收回来的手一转,指骨轻蹭上她的脸颊,弯眸问:
“今天晚上,想要和我睡还是回三楼自己睡?”
女人的语气好温柔,和平时清冷疏离的模样丝毫不同。
尤泠的鼻尖是她身上浅淡的冷香,耳边是她悦耳的声音,整个人像是被柏宜青包裹,成了她的所有物,一时间她被迷的晕头转向的。
过了几秒,青年从晕乎乎的状态中醒来,小心翼翼问:“可以和你一起睡吗?”
尤泠以为,作为暖床的工具,她只有在做了那种事之后才能和柏宜青睡在同一张床。
柏宜青看着她拘谨的模样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将后背的长发拨弄到身前,女人开口: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的语气顿了顿,继续道:“尤泠,不要忘记了,我们是领了证的妻妻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。”
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总被尤泠忘记。
不过尤泠忘记的话,柏宜青会提醒她。
更何况,柏宜青抿了抿唇,心想,两人之间更为出格的事都做了。
一起睡比起白日里做的那些来说,睡一张床这件事,尺度已经小得不像话了,怎么尤泠在床上有把她弄晕的劲儿,事后却连和她一起睡觉的勇气都没有。
还是要再养养才行。
尤泠并不是总会忘记两人之间存在的妻妻关系。
只是,在她看来,这一层婚姻关系既稳固又脆弱,一切的主导权都掌握在柏宜青的手上。
尤泠没有选择的资格。
更何况,她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所逾越的话,会让柏宜青讨厌。
如果……如果柏宜青在厌烦之后要一脚把她踹开该怎么办?
想到这个可能,尤泠的心脏微微一紧。
她看着柏宜青,勉强挤出了一个笑,很乖巧地点头。
“那今晚想和姐姐睡。”
柏宜青听着她的话,心下满意。
手掌落在青年的头顶,轻轻揉了揉,语气温柔道:“嗯,那去洗漱,收拾好了就回卧室休息了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,手放下后没忍住落在腰后揉了揉。
刚才伸手不知道抻到了哪根筋,现在是真的酸。
见状,尤泠凑近了女人一点,看着她小声问:“我抱姐姐上楼好不好?”
柏宜青乐得轻松一些,轻轻颔首,很快就被尤泠抱起。
青年看着瘦条条,但实际上却很有力。
能够在床上将柏宜青牢牢按在身下,也能在任何时候轻松地将柏宜青抱起,走上很长一段距离丝毫不见气喘。
柏宜青的头往她的胸前微微窝了窝,鼻尖轻嗅,闻到了青年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