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
薄被之下,尤泠的睡衣微微向上卷,露出一截劲瘦柔韧的腰肢,腰腹之上漂亮的马甲线。
白皙的皮肤被昏黄的灯光染上一层让人食欲大开的蜜色。
柏宜青低垂着眼,温凉的手指轻地拂尤泠的小腹。
脸不能坐。
腰可以做坐。
的视线挪向一边自然曲的手掌,,手也可以坐。
将尤泠的衣服掀了些,露出柔软的下缘。
轻轻揉了揉,也有些迟缓地将下/身的布料褪下。
身上穿着的柔软单薄的睡裙被珊瑚珠顶,的轻轻拢了拢,却并不太有用。
最终,听着房间里和缓的呼吸,柏宜青的呼吸紊乱些许,最终跨在尤泠的身上,对着的马甲线轻轻坐了下去。
灼热的皮肤和灼热的体温相贴合的那一刻,柏宜青发出一声细喘。
长卷发有些凌乱地披落在肩头,肩头的吊带滑落肩膀,将心口露出大半,随着呼吸上下轻晃。
了一会儿,将那点温度熟悉后,柏宜青轻轻上下挪动,像蜗牛一般,在滑的页面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湿黏蜗牛痕迹。
柏宜青不敢做得太实,担心的体重会让尤泠难受,膝盖跪在床上,细嫩的皮肤被床单磨得发粉。
原本腰肢挺直,了最后也变成了半趴在尤泠身上的姿势,唇瓣贴着尤泠的唇轻吻,又,长睫垂下,掩住眸中的对的贪恋。
或许房间里的温度太,或许环境被渲染得太暧昧,柏宜青的身体出了一层细细的汗。
轻轻喘息,偶尔发出一两声于娇绵的声音,慢吞吞地蹭着尤泠的小腹轻轻磨。
的心跳快,因为从置身于从没有试的场景之下。
兴奋的情绪难以避免地溢上心头,让身体分泌出更多活跃的激素。
也十几分钟,按照柏宜青样慢慢吞吞的动作,敛着睫羽,身体发颤,有些不稳。
在往下的时候,忽然碰了尤泠突出的胯骨。
胯骨陷入。
柏宜青的脚背瞬间绷直,像猫爪开花。
房间陷入无边的沉寂,空白在女人的脑中漫开。
第76章
尤泠睡得沉重,灵魂轻飘飘地浮在身体上方,身体沉甸甸地压在床面。
安眠药让入睡,却又让的睡眠没有丝毫质量。
的神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,在“清醒”和“熟睡”之中游移不定。
总之睡得不安稳。
但后却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的柏宜青回房间跟一睡觉,的身体被属于柏宜青身上的气息包裹。
那股气息像独属于尤泠的安神香,让尤泠在睡梦中也多了几分安全感。
只,后事情的发展变得有些快。
柏宜青似乎软绵绵地在对撒娇,那张丰盈漂亮的唇吐出了柔软娇甜的话语,尤泠神思恍惚,最后迷迷糊糊地,开始帮纾解。
一直睁开眼,借着昏黄的光线隐约看清面前的春色。
尤泠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柏宜青今晚不和分床睡了吗?为会忽然出现在里?
尤泠轻声开口之后,看着柏宜青,眼底带着轻的茫然。
柏宜青在和对视之后,看着眸底的疑色,心里泛上浓的羞赧。
刚才知道尤泠在睡觉,做自给自足的事儿可以暂时忽略内心那点赧意,毕竟尤泠都不知道。
但尤泠现在却突然间清醒,用软绵绵的无辜的声音叫着。
让柏宜青的心里产生了了一点负罪感。
像只顾着取乐的坏妻子。
明明尤泠今天的心情低落。
明明之间那些隔阂没有开。
尤泠都不知道,被强行按着服务。
此时那双看向的眸子可怜又可爱。
柏宜青被看着,伸出了手,轻轻地抚摸着的脸颊。
指尖从颧骨一直滑段时间变得尖尖的下巴。
女人的声音低柔温软:“宝贝,醒了?”
“睡得不安稳吗?”
尤泠感受着颊边轻软的痒意,也逐渐明白,似乎不梦境。
眼前的柏宜青真实的。
一眼不错看着柏宜青,舔了舔唇瓣,内心倏然又升了几分紧张。
对柏宜青小声道歉:“对不姐姐,我错了。”
尤泠担心又错话,让柏宜青离开,的手被柏宜青压在腿侧,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抓住柏宜青的裙摆,手掌收拢,紧紧攥住。
柏宜青此时也顾不上有些狼狈淋漓的私处。
俯下身,压着尤泠的半边手臂,稳住的唇。
粉润的唇瓣微张,将尤泠的唇含住,伸出舌尖,像母兽正在安抚幼崽,在温柔地舔舐。
将有些干燥皮,缺少血色的唇瓣一寸一寸含吮,眼睫垂下,动作温柔认真。
有些尖锐的齿尖偶尔抵唇瓣,尤泠仰着头,感受着口鼻的气息都被那点熟悉的冷香占满,身体开始变得轻盈,飘飘忽忽地伸出手,掌心压在了柏宜青的后背,要和吻得更深。
小狗急切的动作被柏宜青感受了。
此时的心早软了,尤泠要对做,怕都会纵容。
柏宜青只在喘息的空隙,压着尤泠的唇角,有些轻喘地开口:“宝贝,亲慢一点,不要急。”
听着低低柔柔的话语,尤泠乖地慢了动作,轻轻吮吸柏宜青被亲得有些发肿的唇珠。
一会儿后,快便将柏宜青的唇齿撬开,有些贪婪地扫荡着唇齿的每一处。
啧啧水声搔挠在耳廓,沉溺于分亲昵接吻中的两人却有些自顾不暇,只要体会着对方带给的欢愉和体温。
一吻终了。
柏宜青靠在尤泠的臂弯,柔软的手掌轻抚着的黑发,感受着刚才深吻的余韵。
了一会儿,思绪逐渐回笼。
柏宜青仰头看着尤泠,青年垂着眼,不知道在。
开口问:“宝贝,心里在怪我吗?”
“不在生我的气?”
闻言,尤泠瞬间有些慌乱地看向。
极快地反驳:“不,没有怪,也没有生的气,应该生气才对。”
柏宜青看着,眼底带着一层无奈。
问:“可为不生气呢?”
“不在意我做的那些事,觉得……没资格生气?不敢生气?”
尤泠轻咬着唇,被柏宜青用温柔的目光包裹,心里多出了些许勇气。
细声道:“我也不太能确定,不不在意,在意对我的隐瞒,但没资格也不敢生气。”
尤泠在面对柏宜青的时候总和在别人面前不太相同,被柏宜青惯得有些娇气。
喜欢在柏宜青面前撒娇卖乖,因为知道柏宜青也喜欢依赖的模样。
但在爱人面前表现出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带给对方的完全两样效果。
尤泠不柏宜青因为体现的负面情绪苦恼。
更何况,在看,柏宜青做得够好了。
柏宜青看着有些忐忑的神色,沉吟一会儿后,立刻道:“我的妻子,世界上除了有谁更有资格对我生气?”
“宝贝,我有没有,我喜欢的的全部?换言之,可爱的、稳重的、撒娇的,有……生气的,我都喜欢。”
“如果我有问题,应该提出才会早点解决,也知道,我不像所的那么完美,我也会让伤心难。”
“只有提出,我才会重视,才会去要改,不会让我的感情有裂痕,只会让更上一层楼。”
爱人之间最需要的交心。
刚才在另一个房间里,柏宜青看了课程教学和视频,各种法都有。
但真正地沉下心去复盘的时候,柏宜青却明白了个道理。
和尤泠之间现在最大的问题,两个人都不够坦诚。
有时候柏宜青也知道分,明明对尤泠无数次要坦诚,但其实也没做。
吻了吻尤泠锁骨,落在身前的吻虔诚又温柔。
“尤泠,我会听、会伤心,不喜欢、生气的点我都会上心,以后尽量改变。”
“但前提要和我。”
“呢?我介意的事,可以不去做吗?介意的事,以后可以大胆地和我出吗?”
明明刚才柏宜青落在身上的吻带了点湿润的凉意,但尤泠却觉得像灼热的火焰烙在了的身前。
像在的身上盖了一个专属印章。
尤泠不自觉地回忆着刚才的温度,在深思熟虑后,低声道:
“我可以。”
“对不姐姐,我今天不应该骗,不应该让难。”
柏宜青抓住的手,和十指相扣。
“不用对不,我都有错。”
“相互抵消,以后我一改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尤泠哑声回答。
往柏宜青的胸口蹭了蹭,像一只回了温暖巢穴的幼鸟。
柏宜青供养的养分,让安心的港湾。
看着胸口毛茸茸的头发,柏宜青神情纵容。
“那我和好了,以后吵架也不分开睡了。”
“尤泠,我离不开,所以永远不需要担心我会放弃厌烦。”
“知道为我不舒服的时候都要瞒着吗?”柏宜青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