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

  时至今日,绥鳞都还记得当时的爽感,爽到绝对服从母亲的命令,爽到大脑皮层发麻,身体忍不住颤栗。她还记得那种感觉。
  绥鳞脖颈上戴着珍珠项链,她把项链顶端的珍珠放在母亲手里,期待的目光看向余影。
  余影看懂她神情里的暗示,猛地拽住绥鳞脖颈上的项链慢慢收紧,绥鳞身体向前方倒去倒在母亲脚边,她快速跟着母亲脚步往上爬。
  熟悉的感觉爽得蛇尾发麻,想被母亲狠狠蹂。躏。只要母亲愿意她可以是母亲的狗,是母亲身边会咬人的狗。
  余影走到404房间门口推开房间大门,她扯动手中项链拽住绥鳞身体,将绥鳞甩到床上,珍珠项链断裂,细小珍珠落在房间地板上。
  哐当——绥鳞蛇尾扫过化妆台,化妆品全部碎裂在地。她不在意,这些东西她全都可以不在意,她在意的只有母亲。
  绥鳞急促灼热的呼吸喷洒到枕头上,她半张脸贴在枕头上,蛇尾难受地扭曲在床单上磨蹭,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眸看向母亲,邀请母亲惩罚她。
  余影刚刚甩掉蛇蛇用力太猛,挂在脸上的面具掉落,而此时绥鳞正抬起眼眸看向她。
  一道疾风扑向绥鳞,余影身影闪动太快了,快到绥鳞无法看清她的人类,只记得那双眼睛,那双看狗都带着深情的眼眸。
  余影扯断旗袍下摆上的黑色薄纱,快速蒙上绥鳞双眼。
  绥鳞睁开眼眸,看不清母亲身影。只能看见一道模糊身影靠近她,闻到母亲身上的香味,整条蛇像是被母亲抱在怀里。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,缠在母亲手腕上任由母亲盘着玩。
  好爽,好爽,好爽……
  “你会乖乖闭上眼睛的对吧?”余影温热的唇瓣落到绥鳞双眼上。
  “嗯,我是母亲的乖宝宝。”绥鳞脸颊磨蹭母亲掌心。
  母亲喜欢乖孩子,那她就学着做一条乖蛇。
  绥鳞立即改口摆动蛇尾,“母亲,现在可以惩罚我吗?我犯了错就得接受母亲的惩罚。”
  “别着急,我们慢慢来。”余影起身离开绥鳞的蛇尾,她坐在椅子上开始挑选桌上摆放的工具,手指在工具上抚摸。桌上摆着逗猫棒,皮//鞭,猫爪……
  绥鳞视线被遮挡她只能依靠气味辨别母亲方向,漂亮的银白蛇尾不安的扭动,鼻尖充斥着母亲浓烈的气味,她爬到母亲身边,下颚被母亲蛇尾抬起,坚硬的鳞片磨红她脸上皮肤。
  这次的梦境十分真实,母亲抚摸她蛇尾时,她能感受到母亲掌心的温度,母亲蛇尾鳞片擦过她皮肤,她也能感受到粗粝坚硬的鳞片。
  母亲会怎么惩罚她呢?绥鳞越想越期待,越想越兴奋,她巨大的蛇尾缠上母亲腰肢。
  余影目光阴沉地盯着绥鳞蛇尾,她还没开始惩罚,某条臭蛇就已经忍不住了。弄得床单上全是不可言说的东西。
  她抽出翡翠串珠的腰带,捆上绥鳞那条不安分的蛇尾。
  翡翠珠子在绥鳞蛇尾上滑动,串珠缠绕她蛇尾。母亲离她很近,近到她灼热的呼吸可以喷洒到母亲脖颈。视线被遮挡,其他感官会变得格外清晰。
  余影什么都没做,她们之间甚至没有发生脖子以下的事,她只是用翡翠串珠捆住绥鳞蛇尾。
  她拿起逗猫棒,逗猫棒由铃铛和羽毛组成,她像逗小猫一样用逗猫棒逗绥鳞。逗猫棒上的羽毛扫过绥鳞脸颊,停留在她脖颈,往下扫过绥鳞锁骨。
  人类皮肤会比蛇尾敏感一些,痒意迅速蔓延。绥鳞听见铃铛清脆的响声,像小猫一样勾着逗猫棒上的铃铛,她汗珠逗猫棒上的羽毛,傲娇地说:“母亲,我抓住了。”
  绥鳞脸颊埋在枕头里,呼出一口滚烫气息,她应该庆幸的是母亲没往她嘴里塞东西。她塌腰晶莹汗珠沿着背脊滚落,打湿她的衣物。只是一片柔软的羽毛,就让她全身痒得不行,酥麻痒意似乎渗透皮肤抵达骨头。
  一条翡翠串珠绑住她的蛇尾,翡翠绿色在她银白蛇尾上更加耀眼,随着蛇尾扭动串珠在她鳞片上滚动。
  她瞬间明白母亲的用意,母亲真的只是在惩罚她。让她浑身密布痒意却不帮她,还用串珠捆住她的蛇尾,让她不得不蜷缩着蛇尾,无法用蛇尾卷上母亲腰肢。
  逗猫棒上的铃铛声一直在响,余影眼眸注视着绥鳞,她发现绥鳞真像一只高傲的波斯猫,而此刻那只波斯猫正在被她玩弄股掌之间。绥鳞的一切感官都是她给绥鳞的,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很爽。
  ‘波斯猫’伸出猫爪子,一会在这边抓一下,一会又在那边抓一下,她始终抓不到余影手里的逗猫棒。看着漂亮‘波斯猫’大汗淋漓喘气,余影内心也得到满足。
  逗猫的感觉原来这么爽,掌握一切的感觉原来这么爽。余影扔掉逗猫棒,换了个猫抓拍握在手里拍打掌心。
  “绥鳞,你为什么总在撒谎呢?”余影给过绥鳞机会了,绥鳞没有开口说实话,她只好替绥鳞开口,“你弄坏了养殖棚的灯光控制系统,让农场主损失一笔钱。”
  “母亲。”绥鳞声线蛊惑地呼唤母亲,她脸颊挨着母亲手中的猫爪,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母亲,“母亲,我可以解释的,我不是故意的,大棚里的温度太高了。”
  “所以呢?所以你就可以肆意破坏。”余影抓住绥鳞掌心,一根根分开她的手指,猫爪拍向绥鳞掌心,“是不是得用力一点,你才能长记性?”
  “母亲,我知道错了。”绥鳞双手摊开伸到母亲面前,任由母亲用猫爪拍打她手心。
  绥鳞皮肤白,轻轻用力就会泛起红色,不一会双手掌心通红。她银白眼睫颤动,内心深处得到满足,还想得到更多,想让母亲用猫爪打她蛇尾。谁让她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呢?
  余影推倒绥鳞,将那条银白蛇尾压制。绥鳞崩断蛇尾上的翡翠串珠,似乎横在她和余影中间道德线断了,翡翠珠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响声。
  绥鳞第一次离母亲那么近,她被母亲身上的香味所笼罩,一同和母亲坠入欲望的海洋。她的双眼被蒙住,只能凭借气味和温度感知母亲存在。母亲掌心抚摸她脸颊,慢慢往下。
  她温热的眼泪打湿蒙在双眼上的黑色薄衫,冰凉掌心抚摸母亲脸颊,她以为眼泪足以让母亲动容,“母亲,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到你?”
  “乖乖听话,别再来找我。”
  绥鳞不满意,非常不满意这个答案。她想要现在就见到母亲,现在就将母亲拖进爱巢。
  她手指触碰母亲冰凉的金色面具,母亲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,哪怕在梦境中也不愿意见到她吗?
  绥鳞一把扯下母亲的面具,哐当一声,面具落地。她努力用黏腻的视线描摹母亲面容,然而她什么都没看清,就被母亲反手按在床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。
  不对,她好像看见了什么,当她注视那双眼睛时,她总有种熟悉的感觉。她没来得及仔细思考,双手被母亲用碎布捆住举过头顶。
  她能感受到翡翠串珠在她鳞片上滑过,猫爪轻轻拍打她的蛇尾,她口腔里被母亲塞了一块碎布,一块带有香味的碎布塞进她嘴巴。
  余影温热掌心贴上她蛇尾,冷声质问她,“你喜欢翡翠串珠还是猫爪?”余影扯掉绥鳞口中那块碎布。
  绥鳞喘着粗气回答她,“都要。”
  在绥鳞的认知里,母亲的惩罚是另一种奖励,她喜欢这种奖励,这种奖励能莫名让她感到兴奋。
  结束后,钟表上的时针已经走了两格,绥鳞趴在床上睡觉,银白蛇尾上沾染一些东西显得透亮。余影抱着绥鳞滚烫的身体,伸出柔软细长的触手擦拭绥鳞额头汗液,帮绥鳞降低体温。
  惩罚开始时绥鳞一直在叫,叫声伴随粗重的喘息,她一遍又一遍在余影耳畔说,‘母亲,母亲,我十分想念您,想得快要疯了。’
  直到两条黑白蛇尾缠绕在一起,绥鳞才停止那些暧昧话语。到最后绥鳞喉咙暗哑,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,她一直在呼唤余影,一直在呼唤自己的母亲。
  余影抱着她的身体静静地坐了一会,手指拨弄绥鳞鬓角打湿的发丝,柔软触手帮她清理蛇尾上的湿痕。
  房间墙壁上钻出一些小水母,笨拙地挪动透明身体,触手举着干净床单帮绥鳞换好床单。余影重新把绥鳞放在床上,视线落到她红。肿的蛇尾上,猫爪印记在蛇尾上特别显眼。余影抓住一根柔软触手,在掌心里捏碎涂抹在绥鳞蛇尾上。
  小水母们忙着收拾房间残局,打扫干净房间把房间恢复原样。余影掌心搭在绥鳞额头上,顺手清理绥鳞记忆。
  让绥鳞误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春。梦,春。梦对象恰好是自己的母亲。
  小水母们跟在余影身后,跳跃间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,像跳动的史莱姆,祂们重新融入余影身体。
  余影还没走回房间,她眼白处的黑雾散去恢复意识。她茫然地站在走廊上,走廊尽头多了一面镜子,余影模糊地看见镜子里的身影,她快被自己吓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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