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
她蹙起眉,手臂往上攀,落在了尤泠的后脖,将她勾住。
女人抬起头,柔软的唇瓣落在了尤泠的脸颊上。
嫣红湿润的唇瓣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她,柏宜青的声音柔媚,音调婉转:“宝贝现在是在想什么?”
尤泠还没回过神来,下意识回到道:
“想你。”
柏宜青内心很浅的不虞在听见这句话后瞬间消失殆尽。
她柔柔弯唇,在唇瓣最终印在了尤泠的唇边。
女人的长睫垂下,声音很媚。
几乎有些不像是平时冷淡矜贵的柏家大小姐了。
“那宝贝是想要亲我、抱我……”
女人的尾音拉长,最后几个字落下。
“还是想要干我啊?”
第28章
——怦、怦、怦。
尤泠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实在是过大了。
耳朵灼热得像是立马就要烧起来。
整个人、尤其是心脏,像是在一瞬间就被柏宜青的话狙中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柏宜青有一天在完全清醒的时候,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语调对她说这样的话。
此时的柏宜青不再像是天边高悬的清冷皎月,而是一只勾人心魄的妖。
随意的一举一动都能勾得尤泠心神摇曳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下纤细的腰肢抱得更紧了一些,把女人紧紧扣进怀里。
手上的动作将主人内心的想法出卖,但是尤泠却不知怎么的,说不出话来。
没有从青年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柏宜青有些不满。
她抽出一只手,捏住尤泠的耳垂。
指腹触及到耳垂的温度灼烫,几乎要将女人的指尖也烫伤。
柏宜青揉了揉她的耳垂,继续追问:
“宝贝怎么不回答呢?”
“到底想不想那样对我呀?”
她今天穿着的是单薄的西装裤,尤泠穿的是在膝盖之上的短裤。
跨坐在青年的腿上,说着那些往日里难以说出口的话,并不是完全不在意的,只是身体不受控制,黑色的西装裤也已经带上了几分潮意。
女人在等着尤泠回答的时间里,状似不经意地扭了扭腰,抵着尤泠的腿轻蹭。
身体太软其实有优势也有缺陷,在此时便被同时展现。
优势在于,不过是轻轻一蹭,心间的痒意便能够很好地得到满足。
劣势在于,更为汹涌的渴求像是涨潮,立刻就会将上一秒的满足压过。
身体沉沉浮浮,过于外显的渴求让柏宜青觉得难以启齿的同时,她又想要听到尤泠的回复。
“想亲姐姐。”
“也想抱姐姐。”
“……更想干姐姐。”
度秒如年。
等到尤泠的答复落在耳边的时候,柏宜青倏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青年的衣摆。
纤长睫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打湿,黏黏糊糊地变成一簇又一簇。
蓝色的眸底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女人的唇瓣湿红,连带着一整张脸都泛上了桃粉,妖冶昳丽,灼人的美貌晃人眼球。
尤泠看着她,视线情不自禁地黏在了她的脸上,很想要直接亲上去。
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就好了。
亲她,抱她,*她,怎么样都好。
她忽然想起以前偶然刷过的帖子,在遇见合适的人的时候,就会对对方产生生理性的喜欢。
尤泠觉得,自己当下便处于这样的状态,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交织,对柏宜青的整个人都痴迷得不像话。
只是现在屋外还能听见佣人隐约的脚步声,不过是七八点的时间,别墅里还剩下最后一点收尾工作。
如果在这里亲柏宜青,很容易被人撞到。
尤泠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女人此时柔软娇气的状态。
她的唇瓣轻轻落在柏宜青的唇角,单纯地贴了贴之后,低声道:“姐姐,我们回房间。”
说完之后,她一把将人抱了起来,手臂绷直,带着女人一步一步沉稳地上楼。
身体突然失重,柏宜青勾住了尤泠的颈脖,知道对方不会轻易让自己摔了,对她倒还算是放心。
她的身体仍旧放松,只是感受到落在腿弯处有些高的温度透过布料,顺着皮肤往上爬,最终落在了腿心。
灼烫在那一处。
让人有些难以忍受。
柏宜青几乎是有些不受控制地拢了拢腿。
实在是太不安分,好在尤泠抱得稳,不然高低得摔了。
尤泠看着怀里女人春意融融的脸,忍住了想要以下犯上打她屁股的冲动。
最终只是轻轻掂了掂怀里的人,用动作让她老实点。
柏宜青明了,往她的怀里埋了埋,很快便窝在一处不动了。
像极了一只乖顺的猫。
尤泠很快带着人到了卧室,刚把人放在床上,见人在床边坐好之后,她落在柏宜青腰上的手就要缩回来。
正想要去折身去帮柏宜青找一身换洗衣物,她的衣摆忽然被拉住。
柏宜青问:“你去哪?”
尤泠耐心道:“姐姐,我去找一身衣服,待会儿帮你洗澡,你先放开我行吗?”
闻言,柏宜青不仅没有将她的手放开,反而将她拉得更紧了一些。
女人蹬掉拖鞋,被柔顺的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顺着尤泠的腿肚往上,最终勾在了青年的腰上。
脚踝轻轻蹭了蹭尤泠的后腰,柏宜青的咬字清晰,尾音绵软,拖曳而下。
“不洗。”
“先做。”
反正之后也是要洗的。
她现在有些急。
说着,她的手也勾住了尤泠的手指,真丝衬衫的袖子顺着动作往上滑,堆叠一起。
女人带着尤泠的手,轻按在了自己的腿心。
腿也收拢,按着尤泠的腰往自己的方向靠。
她唇瓣微张,轻咬住指尖,一双桃花眼看着尤泠,明明眸中不带什么媚意,轻挑起的眼尾却勾人心魄。
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将全身心都投注在她的身上。
尤泠手下的布料是湿润的。
眼里的柏宜青面上也带着湿润的潮红。
吐息之间,淡淡的冷香在她的鼻尖萦绕。
尤泠被她蛊得挪不开眼。
柏宜青太会钓了。
这些话、这些动作到底是跟谁学的?
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尤泠已经顾不上其他。
她有些急切地想要和柏宜青接吻,单膝跪在了床边,恰好将女人的腿分开,膝盖顶上,深陷沼泽。
她低头,含住了柏宜青的唇瓣。
从最开始温和的含吮,舌尖在她的唇上描绘而过,到最后越吻越深入。
齿尖划过柔嫩的唇瓣,轻易就在柏宜青的唇上留下一道口子,湿润的舌面匆匆舔过后,又在撬开女人的唇齿,在口中扫荡。
口鼻都被柏宜青身上的冷香盈满,她勾住柏宜青的舌尖同她交缠,渍渍水声缠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,在房间内响起。
柏宜青和尤泠接过好几次吻,尤泠或许更有天赋一些,没多久学会了各种撩人的技巧,也学会了换气。
但是她每次接吻都只有被亲得气喘吁吁,满面潮红甚至喘不上气的份儿。
肺部的空气几乎都被消耗光,可即便如此,她的心神仍不能集中在两人贴合的唇瓣上。
还有另外一处的存在感更为明显。
能够感受到随着尤泠越吻越深,撞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。
唇瓣的皮肤娇嫩,像是玫瑰花,几乎要将花瓣捣碎,只能留下粘稠甜香的玫瑰花汁。
柏宜青的思绪也被撞碎了。
上下都被夹击,即使在带着冷气的房间里,额头也出了细细密密的汗。
鬓角的碎发都被打湿。
柏宜青被亲得几乎要窒息。
在几乎要喘不上气的最后一刻,青年的膝盖往前,柏宜青的整个身体彻底软了下来,怔怔地睁着眼睛,眼睛里没什么焦点,只是虚虚地盯着前方。
要窒息了。
要攀顶了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同一刻出现。
真是疯了……
感受到怀里瞬间软下来的身体,尤泠放开了柏宜青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。
她低声道:“姐姐,你还好吗”
新鲜的空气涌入口鼻,柏宜青趴在尤泠的肩膀上,小口地喘着气。
生理性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淌过白皙的面颊,留下很浅的一条泪痕。
卷翘浓密的长睫已经彻底被打湿了,蓝眸中蕴藏着一席涟涟春雨。
女人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,细瘦的肩头将柔软的真丝布料顶起,看着格外可怜。
尤泠只是想要动一下身体,就被她抓住了肩头的衣服。
女人的气息变得急促了些,丝毫不给她动的机会。
刚才似乎将人欺负得太过了,尤泠只能够依着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