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维持了好一会儿刚才的姿势,意识到肩头几乎要扣进她皮肤里的手放松了些,尤泠的腰也微微软了下来。
她柔声问:“姐姐,现在好了吗?”
柏宜青张了张唇,竟然还有些难以发声。
她呜咽一声,埋在尤泠的颈窝,张唇对着她的肩膀重重咬了下去。
一个不浅的牙印落在了青年的肩膀上,整整齐齐的齿印泛着红,不难看出柏宜青带着的情绪。
只是在尤泠心里,比起疼来,她更能够感受到的是心头漫上的爽。
牙印像是柏宜青落在她身上的专属印记。
这是在尤泠身上烙上了独属于柏宜青的痕迹,是柏宜青给她的标记。
好像她完完全全属于柏宜青,是她的所有物,是她的妻子、是她的小狗。
尤泠几乎是有些迫切地将柏宜青按在床上,一个个吻落在她的脸上、颈脖、前胸后背。
窸窸窣窣之下,层层叠叠的布料落在了床边,两人的衣物混杂着堆叠在一起。
忽然想起了什么,尤泠放开咬在嘴里的珊瑚珠。
她的脸埋在女人的胸口蹭了蹭,开口道:“姐姐,我去拿个东西。”
说完之后,她抬头亲了亲柏宜青的下巴。
徒留柏宜青躺在床上,想到刚才的一切,最终羞耻得慢慢蜷缩起了身体。
尤泠离开得不久,不过一会儿的时间,拿了想要的东西之后,将手清洗干净,便回到了房间里。
随着她的走动的动作,脖子上带着的choker上缀着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。
头发上夹着的耳朵发饰也跟着身体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。
尤泠回到了床边,看着全身都漫上了薄粉,像个幼崽似的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女人,弯起了眼睛。
她的眸光晶莹,看向柏宜青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
将冰冷的链子塞进了柏宜青的手心后,尤泠撑在柏宜青的身上,同刚睁开眼睛的女人对上视线。
她笑盈盈开口道:“刚才让姐姐难受了,我给姐姐道歉好不好。”
锁链的另一方连接着尤泠冷白颈脖上戴着的那根choker。
黑色的项链挂在脖子上,将那截脖子紧紧裹住,衬得周围的皮肤越发白皙。
或许是系得太紧,让choker周围生出很浅的红痕,让人看着生出几分想要掌握的欲望。
锁链被尤泠放在了柏宜青的手中。
她黏黏糊糊地同柏宜青贴贴脸蛋,红着耳朵低声道:
“就罚我做妈妈的小狗。”
“好不好呀妈妈?”
听着这样的话,柏宜青的眼睫轻颤,最终还是羞耻的情绪刺激得阖上了眼睛。
她咬着唇,下意识将手里的细链攥紧,随着她的动作,链子的距离缩短,拽着尤泠脖子上的铃铛又发出一阵响。
尤泠似乎真的变成了小狗,黏黏糊糊地去亲她,几乎要将她浑身上下都亲了个遍。
每亲过一片皮肤,她都要抬起头,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向正在失神的人,软绵绵问她:“姐姐喜欢小狗这样吗?”
尤泠撒欢似的含住柏宜青的唇瓣,舔舐啃咬,将女人折腾到身体完全控制不住。
柏宜青几乎是被迫着将链子收拢,要强迫着尤泠抬头,不许她再这样下去。
只是小狗脖子上的链子收紧,小狗会听话。
但是尤泠脖子上的项链收紧,在皮肤上勒着留下一道道印子,只会让尤泠觉得兴奋。
她更来劲了。
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似乎一直都在柏宜青的耳边回响。
柏宜青被连续不断的声音晃得有些耳鸣。
尤泠将她揉得有些乱七八糟的,柏宜青话都说不出来,几乎一开口都是断断续续的哽咽。
只能在心里有些委屈地想,尤泠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哪怕一开始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是她。
哪怕一开始主动引诱的人也是她。
无论前情如何,柏宜青都觉得,尤泠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尤泠的掌心湿漉漉,几乎兜不住水。
她看着柏宜青含着春情的脸,明明刚才喝了很多水,却觉得越来越渴。
她凑上前去,含住柏宜青的唇瓣。
将女人细碎的呜咽和嘤咛吞吃入腹。
手上的动作没变,等到女人彻底在怀里软了身体之后,尤泠亲亲她湿红的眼尾,才问道:
“妈妈,我是你最乖的小狗吗?”
说着,她又往柏宜青的脸颊上蹭了蹭,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。
听着她的话,柏宜青逐渐回过神来之后,抬起手,轻飘飘一巴掌拍在了尤泠的脸上。
她将自己的脸微微往一边侧过去,躲开了尤泠的亲吻。
女人的声线都还有些颤,只能勉强保持咬字清晰。
“你是最不乖的小狗。”
“啊……”
尤泠有些委屈地在她修长的颈脖上蹭了蹭,低落询问:“真的吗?”
柏宜青抿唇,不想搭理她。
伸出手,勉强将人的脸推远了些。
全身上下都酸得不像话,就连眼睛都因为眼泪掉得太多有些酸涩。
尤泠哪里是什么乖小狗。
就算真是小狗的话,也只能算得上是个拆家的坏狗。
坏东西。
尤泠对自己的定位还浑然不知,带着柏宜青的手去摸她脑袋上的毛绒耳朵。
她嗲着声音撒娇:“姐姐、妈妈、妈咪,真的一点也不可爱吗?”
“一点一点也不乖吗?”
柏宜青的手心是湿润的,贴上毛绒耳朵之后也将毛发打得湿润了些。
一抬眼,看到的便是尤泠睁着一双黑曜石般的漂亮眼睛看着她的画面。
青年头顶的耳朵从黑发间探出,白色的耳朵内侧泛着淡粉,就像是尤泠自己长出来的一样。
即使不想承认,但女人也不得不承认的是,这样的尤泠是可爱的。
在她看来,还不是一般可爱,是很可爱。
她抿了抿唇,看着尤泠在自己的手心又顶了顶。
毛茸茸的毛发蹭过手心,原本就没硬下来的心脏更是开始泛软。
柏宜青小声道:“今天一点也不乖。”
她避重就轻回答。
哪里知道尤泠最会顺杆往上爬,脸颊贴着她的手心,微微眯着眼,对她笑得很甜。
“那是不是昨天、前天还有大前天,每天都很乖?”
似乎是看出来柏宜青还想要反驳她,尤泠软着嗓子:
“妈妈、妈咪,求求你了,夸夸小狗好不好?”
哪有这么厚脸皮的小狗?
柏宜青抬眼看着她,感受到腰间的酸意,她压着眉心,问她:
“应该叫我什么?”
“叫对了才会有表扬。”
尤泠亲她的手心,头上的耳朵随着动作一晃一晃。
脖子上的铃铛也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姐姐。”
“妈妈。”
“……老婆?”
尤泠歪了歪头,将最后一个称呼叫出来。
随后被女人很轻地挠了挠下巴,像在逗猫。
女人的声音轻软,落在了尤泠的耳边。
“乖小狗,带我去洗澡。”
尤泠被她的动作和声音夸得脸颊发热,她掩下眸中的雀跃,抱着疲惫的女人去浴室。
趁着女人在浴缸里泡澡的工夫,她将床上的地上的狼藉简单收拾一番,换上了新的床单,这才回到浴室。
房间里,柏宜青靠在浴缸的一侧已经睡熟了。
女人的脸颊红扑扑的,睡颜恬静。
尤泠看得心软软,趴在浴缸边,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,随后才抱着人出浴室,给人擦干水渍。
今天铺的是真丝床单,很软,加上尤泠存在一点私心,没有给柏宜青穿衣服。
将先前的药给柏宜青擦过之后,尤泠心满意足地将女人搂进怀里,抱着人内心安定,正想要闭眼睡觉。
原本阖着眼睛的女人此时却突然掀起眼皮,隔着一层水雾看向尤泠。
女人的声音很低,几近于无,却还是让尤泠清楚听到了。
她说:“不是小狗。”
“是小狐狸。”
说完后,她再度沉沉阖上眼,没有了什么声音。
尤泠抱着她,心脏的跳动频率加快。
此时有些庆幸柏宜青睡着了,不然被她听到的话,什么都藏不住了。
她将下巴压在柏宜青的发顶,心里漫上有些甜蜜的苦恼。
怎么偏偏要在睡前和她这么说一句呢?弄得她都快睡不着了。
不过说睡不着的人最终还是睡着了。
第二天尤泠的心情不错,送柏宜青出门之后,她回到三楼的画室,看着昨天完成的画,一时间也觉得看得顺眼多了。
她弯唇好心情地打量了好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走到阳台,想晒晒太阳。
看着后院里开得正艳的花,尤泠有些心痒,下楼找阿姨拿了剪刀,拎着篮子剪了不少花。